人生是在「複雜、混亂、變動的世界中,以有限、無知、偏頗的生命,做出承諾的過程」。
我用承諾而非選擇這個詞,是因為我認為選擇更強調利弊的權衡,然而在現實面前,人所能感知到的世界、價值如此有限,根本無法稱得上是一種選擇。
有限性與偏狹才更接近行為的特色,這反映在人無法脫離其視角去觀看,可能是感官、社會文化、信念、時間、空間,就連用來陳述和溝通的語言都是不可靠的,記憶也受到多重因素所影響。一場對話、經歷,都影響著判斷與想法,眾多因素共同作用之下,行動更像是局部性中的承諾。
承諾是一個比較好的詞,意即我否認這樣做是對的、是適當的、是較好的,轉而承認其有限與偏狹,但我願意承擔,無論結果好壞與否。
人生的探索像是在眾多選擇中,選擇一個最近的石頭摸著過河,摸出來的路徑不會是最好的,也不會有所謂的最好,但是會是自己承諾與實踐的。我們永遠都有另一種可能踏上另一條路,但那是人無法知道的。